有夫儿,还不想这么早就去投胎。至于他怎么想的,我猜不到,也不敢猜,所以在长达一分钟的时间,我们都是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有人吗?”又有人敲门了。我听出是那个服务生。
我张张嘴,脖子上那把刀更贴近了。
“有人吗?”服务生的声音更大了,还能听到钥匙串啪啦啦的碰撞声——天籁之音啊!
“说……”行为艺术家的声音好像比我抖的还厉害,向前一步,更贴近我。
我想问说什么?可是张了嘴,却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别让她进来!”他又说。因为声音的抖动幅度太大,导致拿刀的手共振。我没有感觉到疼,可是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怪只怪我天天受伤,皮下末梢组织的感觉日益迟钝。
“说不说!”行为艺术家的眼睛像能冒出火光,见我大义凛然不为所动(=。=),猛的举高了手……里的刀!
“啊,有人!”
在那把刀距离我颈动脉不到……谁知道不到几公分的时候,我终于扯着嗓子喊出来,“别进来!我拉肚子!”
说完这句话,我和行为艺术家差不多同时长呼一口气。
门外很快没了声音——我知道那服务生一定在骂我,说我没事折腾她,可我也没办法不是?
打发走了服务生,行为艺术家瞪我一眼,刀还是架在我脖子上,“进去!”他说。
这个洗手间是“『”形的,门口那个小转角是我和行为艺术家刚才呆立的地方。他可能觉得暂时安全了,命令我走向里面。
我走了两步以后,心情几乎可以说愉悦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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