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你放她走吧,我跟你回去。”
行为艺术家小眼睛滴流乱转,看看我又看看那女的,手起刀落——落在那女人脖子上,“你敢动我就杀了她!”
这句话是对此时距离门口不到一米的我说的——其实我也跑不掉,他一只手还拽着我呢。
我第一个想法是,杀吧。
这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一上厕所的,不管在哪部戏里都属于发个盒饭就算工资的群众演员,我没理由为了见义勇为把命搭上不是?再说我也确实没那个能力。
老实说,我也真没觉得行为艺术家能做出杀人的事。我刚去厕所的时候,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疼是有些疼,可没见血,说明这人还有些良心,不是穷凶极恶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估计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等等!
我用力的吸吸鼻子……我没见血,为什么还闻到血腥味了?
再看那女的,衣衫不太整,但面色如常,浑身上下也没看到什么异常。
“你想干嘛?!”行为艺术家以为我在打什么鬼主意,紧张的说。
大概是我紧张过头,鼻子出现了幻闻(参考幻听和幻觉,=。=),我摆摆手,赶快说,“没事没事。要不然你们继续,我在这等会儿?”
一般人听到我这样的话,应该都不好意思再继续了。不过行为艺术家倒很满意,“你去那儿站着,不要乱动。”马上转头对那女的说,“你和丁城分手,我就去找工作,咱俩再也不吵了行吗?”
“我……”那女的犹豫了。
“我就知道!”行为艺术家愤愤的扬着刀怒冲冲的说,“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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