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腰里抽出来的,正是三哥家传的那根狼鞭。
这狼鞭在三哥遇上大白脸子那回,失去了威风,我按照静海教的法子,将鞭子浸在装满清油的磁钵盂里,一天两夜的工夫,不光鞭稍的虎骨哨煞气消褪,蟒皮绞制的鞭身也更加柔韧坚实。
这狼鞭的确不是凡物,鞭稍的响哨是用老虎的说两人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韦大拿说,先前屋里蹿出那么多老鼠,他也不指望能找到什么干粮吃食,就和汤易逐间屋子寻找,希望能拣些狩猎的家什。
两人倒是找到了一把两尖鱼叉和一个捕捉獐鼠小兽的‘皮口袋’。想要尽量再多搜寻些有用的东西,却不料到了这间屋里就出了变故。
这会儿借着电光,我也看清了屋里的状况。这是一间厨屋,因为才荒废了一年,土灶台也还完好,挨着灶台的一个粗陋碗柜竟没遭到老鼠的破坏。
韦大拿说,他一看到这是厨屋,心里就是一喜,山里人平常打了猎物,吃不了的都会晾晒熏制成肉脯,寻常的老鼠对加了大盐的肉干不感兴趣,说不定在这里能有意外收获。
于是乎,韦大拿一进来先奔碗柜去了。
结果却发现,里头是有些碗碟瓷缸子,就是没吃食。
韦大拿颓丧的回过头,想招呼汤易离开,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地,汤易竟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过去一探,发现汤易两眼紧闭,脸面冰冷,居然没有了气息。
韦大拿知道我和汤易的交情,于是就急着去向我报信,却不料我们那边也出了状况。等来到这里,看到那般诡异的场景不说,汤易的尸体竟然还不见了。
“要不……
第六十章 厨屋(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