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相信曹寿,她凝望着曹寿,又看了刘彻一眼,“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
谷雨没等曹寿开腔就扶着平阳公主道:“公主,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公孙大哥在城外发现我的事情,除了他就只有平阳侯一个人知道,可为什么太子一党能够先一步把我接入宫中去?难道公主就没有想过,您的身边有一个潜伏的内奸?”
“够了!你到底是何人?你装疯卖傻,混入皇宫,现在又来陷害于我,到底是何居心?”曹寿赶紧把话题转移,“公主,千万不要听这个女骗子说的话!”
“我的话不可信,那胶东王的话总可信吧?”谷雨冷笑道,“公主,你真的以为侯爷每日夜里出去会的是什么王公大臣?西市女巷百果树后,侯爷,你身上那股百果树的气味可重得很呢!”
曹寿一惊,端起袖子就在鼻前仔细嗅了嗅,“没……没有啊!”但话已出口,才知道上了谷雨的当。
平阳公主只觉得浑身麻痹,险些就要跌倒在地,她看向刘彻,“弟弟,是……是真的吗?告诉我,姐姐……姐姐现在只相信你一个了!”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刘彻想要否认,却已经不能。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即便他什么都不说,平阳公主也已经不能相信曹寿了。
“为……为什么?曹寿?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平阳公主整个人已经软瘫在谷雨的身上,模糊的双眼根本看不清曹寿的面容,眼框里滴落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敲打在谷雨的手背上,热滚滚,却有点疼。
曹寿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既知道事情败露,无法狡辩,便索性承认了,“是
第十二章 该来总该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