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是皇上,公主不是不卖太主这个面子,实在是君令难违,还望太主能体谅。不如太主改日去问皇上,说不定皇上一时高兴,就让奴婢们都跟着子夫姐姐一起去投奔太主,到时候只怕太主都不想接纳了。”
“只不过现在,皇上还没有下令,公主贸然将子夫姐姐送出门去,就是抗旨。所以,太主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子夫姐姐带走!”谷雨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法子,只好拿刘彻来压制窦太主,不管怎么说,如今坐在那把龙椅上的是刘彻,窦太主她再张狂,也不能不卖刘彻的面子,不能不遵圣旨。
窦太主双目含霜,扭头瞥了一眼脚下的谷雨,眼见得她头发凌乱,可那一双眼睛却从凌乱中射出坚定的光芒,让窦太主看着只觉得扎着心口不舒坦。她冷冷一笑,勾起谷雨的下颌,逼视着她道:“依你的意思,卫子夫是皇上下令留在这的?”
“正是。”
“也就是说,皇上只下令留下她一个了?”窦太主已经半眯的眼睛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狡黠。
谷雨心下一紧,没有吭声,潜意识里头已经感觉到危险正向自己靠近。
果然,窦太主冷笑了一声,松开自己的手,“那行。子夫既然要为皇上唱曲,我也就不和皇上抢人了。我看,我就要你吧!”
此音刚落,场上诸人无不变色,窦太主的这句话算是要了谷雨的命。她索求卫子夫不得,只好把一腔怨气都撒在谷雨身上,只怕前脚才出平阳公主府,后脚谷雨的性命就堪虞了。
平阳公主连忙制止,声音还没出嗓门,窦太主就先发制人道:“怎么着?方才向公主讨要子夫,不给我;现在我不过是再要另一个奴才,公主
第二十四章 顺水又推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