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我唯一记得的妻子,只有惋,唯一记得的女儿,只有郕扬。但即便如此,我也必须要离开,这里并非我所应在之时之处,我必须回去自己身处的时代。
郕燃把我扶进她的卧室,放在席子上。她自己去打了一盆水,洒了点盐,解开我的衣服,帮助擦拭身上的伤口。盐水碰到已经凝结的伤口,疼得我几次蜷缩起身体。“忍一忍,”郕燃安慰我,“就快好了。”
“你真的还是要走吗?”处理完伤口,她又喂我喝了点水,然后抖开一床被子,盖在我身上,同时再次询问。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心中的怒气已经完全平息了,我就象面对一个虽不肯告饶,却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的顽皮的孩子,有些无奈地说道:“每个人,都有他必须要做的事,必须要走的路,你无法留住我。”
她坐在我的身边,头向黑暗的一边偏着,我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只是隐约看到她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那是没有可能的……我无法留下你。如果学道无成,你还会回来吗?”
学道无成?是的,如果素燕也不能指引我离开此世的道路,也许我还会回来。我在此世,只有两个亲人,一个是远在彭国的骄横跋扈的浈远,还有一个就是面前的郕燃了,如果不回到郕燃的身边来,我还能到哪里去?
突然想到了惋,我并不着急回答郕燃的问题,却斟酌着询问:“你的亲人都不在了吗?你的母亲呢?”郕燃似乎有些诧异我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回答说:“亲人?还有一个叔父在彭国,但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我的母亲,她三年前就病故了。”
这样说来,惋并没有在剧谒的袭击和屠杀中丧命,这多少算是个
第三十二章 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