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劝说,我好不容易才打消了他不切实际的妄想。
在浈邑住了几天,远送往国都的请书被批复下来,允许他暂离封邑,前往峰氏的祖坟祭奠。我伪装成远的家臣,和他一起来到了彭邑郊外。拜祭过父母的坟冢后,我又前往叔祖沓的墓上除了除杂草——他是祖父的堂弟,是在我被逐出彭邑后第二年去世的。
叔祖沓是我的启蒙老师,我的名字,也是加冠时由他取定的。叔祖沓曾对我说:“道德是真正的道,道法不过器用而已。”我曾经认为他的道德极为精妙,而在听闻仙人和上人讲道,并且经历过那么多奇异的事件后,对这一点更加深信不疑了。他的许多言论,绝对要比素燕、深无终等达者更为深刻,虽然,他的道法并不算高妙。
我就在祖坟外和远分的手。远这两天一直在问我:“兄长此后有何打算?不肯留在浈邑,准备往哪里去?”我随口敷衍,没告诉他自己真正的目的地。我预感到此次相见,将成永诀,这点当然不能让远知道。
想要嘱咐他别再把父亲战死、我遭放逐的仇恨长留心间,因为虚幻的未来所发生的可怕的那一幕,还不时在眼前闪回。但犹豫了很久,最终我还是没能说出口。远的道路,就让他自己去走吧,不管是光明正道,还是崎岖邪路,都由他自己来选择吧。这才是自然,才是常吧。
我只是对他说:“万事多反躬查问自己的本心,切莫被尘世间种种假象所蒙蔽了。”然后,就行礼告别,满载了远所赠予的食物和饮水,向南直奔大荒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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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夏季,荒漠中想必极为酷热。虽然万事随其自然,我并不怕死在荒漠中,但还是听从彻辅
第五十九章 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