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名差役扑上来,把我牢牢捆住,其中一个还说:“此人是朗山炼气士,怕链子锁不住。”另一名差役笑道:“他小小年纪,有何修为?国相交代了定身符,足可擒他。”说着话,把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我脑后。我知道这种山部定身符,可以封印穴道,使我难以使用道法——谁叫我本领低微,若是五山真人,甚至是师父在此,这种小小印符根本封不住他们。
差役们拉拉扯扯,把我拖出客栈。我大声喊冤,问他们:“在下何罪?!”他们却都冷笑着不回答。街上围了不少闲人,指指点点的,真让我又是羞惭,又是惊怕。为什么要捉我,是为了我相助妖物吗?可就算这件事被人察觉,也不该由朝廷派人来捉我呀。
拖过了三条街,把我拉进一座大衙门。进门的时候,我勉强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写着“太安国相”四个大字。要审我的竟然不是县令,而是国相,我觉得问题实在严重。虽然太安是藩国,但一般捕盗治安,都由朝廷委派的县令来管,所谓“国相”,不过是国王的内务总管而已,没有地方行政和司法权。难道我得罪了太安国王,因此国相才要拿我?
越是恐慌,越是想不出缘由何在。满脑子都是那修道士苹蒿的话:“你五日内另有一场大祸,千万谨慎……”竟然不幸被他言中了。浑身捆着铁链,被押往太安国相衙门,这不是大祸是什么?那家伙不会真的精通占卜之术吧,早知道那天应该先问问他,可有攘避之策……
进了大堂,一名差役向上禀报:“告国相,离孟拿到!”我抬眼望去,只见正面端坐着一名红袍官员,头插貂尾,腰系授带,面黄如金,短须似戟,大概就是太安国相了
第十二章 囚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