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须害怕。而你,保护好自己的玉笄,千万不要落于他人之手!”
说完这句话,苹妍的身影突然湮没于虚空中,我知道,她又隐藏到玉笄中去了。轻微的脚步声解释了她这样匆忙离开的原因。我转过头,看见苹蒿推开屋门走了进来。
“这是何处?是你带我来此的吗?”我询问苹蒿,声音多少有些颤抖。苹蒿微微一笑:“这里是我的故乡,是你不敢相信的地方呀。”我猛然醒悟,难道此处就是修道士们的圣地、远在大荒之野南方的萦山吗?
苹蒿点点头:“你猜对了。且跟我来吧。”说着话,转身向屋外走去。我有些茫然地跟在他后面。屋外是一片苍翠的草地——我原本记得外面是草芦的正厅,摆着一些杂物,墙边还垒有土灶,昨晚我就是畅饮了用那土灶所煮的菜汤,才从寒冷中复苏过来的。
然而,现在这一切却都神秘地消失了,我也再不感到初春的寒冷。出门以后,我本能地转头一望——身后并没有草庐,也没有单独的草屋,只有一扇正缓缓合拢的木门。木门合拢了,然后就象融化在水中的冰凌一般,逐渐消隐。
就算缩尺成寸之术,也无法一夜间将整间草屋都搬到数千里外的萦山来呀!就算物化消隐之术,也无法顷刻间再将这间草屋隐藏起来呀!这都是苹蒿的力量吗?他果然非同寻常哪。谁说修道士只注重道德的净化,而不注重道法的修炼的?
苹蒿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微笑着说道:“道德为上如天,道法为下如地。人若能如鹰隼般翱翔长天,地面的一切,还会看不清楚吗?”说着,用手一指远方:“你看那座山峰。”
我抬头极目远望,只见群山
第十七章 今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