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郡。我把这个想法对尉忌讲了,但又有些担忧地说:“就怕廷尉先拿了我的家眷,让他们在牢中吃苦……”尉忌笑道:“消息不可能那么快就传到京都,咱们先回趟京城,把小姐等接出来,再回大人的家乡,请老太爷等预作准备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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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打定,我们策马往南行去。还好没过多久,雪念就苏醒了过来,然而既然危机过去,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好再搂着她同乘一骑。小丫鬟要下马步行,我心疼得不得了——就她那窄窄的裙幅、柔软的纤足(我是没有碰过啦,不过想当然耳),怎好长途跋涉?还是尉忌明白事理,把自己的马让给雪念骑,他挺着长矛跟我我们后面奔跑。
走得匆忙,别说盘缠,我竟然连印授都忘了带出来(其实这比丢了城池,罪过更大),还好尉忌身上带了点散钱,雪念头上还有我送给她的钗环首饰,变卖了也值个四五百钱,就靠着这么点费用,风餐露宿,足足走了半个月,我们终于来到京都附近。
我不敢进城,就和雪念藏在城外,让尉忌去接取家眷。可是尉忌才离开,我突然想起一事,心中大叫不好!
和我妻碰面以后,我怎么向她解释雪念的事情?收了这样一个千伶百俐的小丫鬟,却事先没在信中通报,这分明无私也有私了。只是口头解释我们两人清清白白,她能够相信吗?想要编个谎吧——就说雪念是在路上拣的可怜孤儿——然而事先没先和尉忌通好声气,那愚蠢家伙肯定三句话就要露馅。
不过话又说回来,尉忌终究是爰氏的家臣,就算预先通好了声气,他又怎么可能帮我说话,撒谎骗“他的”小姐?
我来回踱步,一筹莫展
第二十七章 蒿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