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惧怕,也没有那么在意吧。我转头去看膺飏,只见他双目血红,虬须竖起,神情显得极为激动。
膺飏听到磐溧的召唤,挺起长戟,扬声大叫道:“太山膺飏在此,奉诏讨贼!”双腿一夹马腹,猛地蹿往前方,奋起一戟,把磐溧刺于马下!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又再幻视。其实吃惊的岂止是我一人,高市王、获筇等人,以及磐溧的部下,全都被膺飏此番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一动不动。直到膺飏的部下割取了磐溧的首级,递给长官,膺飏举起人头来喊道:“磐溧谋逆,欲伤藩王,某已奉诏诛之!”我这才醒悟过来,双臂用力一分,把绑缚自己的绳索挣开——那家伙,果然系的是活扣。
所谓“奉诏”云云,全是瞎扯。现在天子在忠平王手中,哪会下诏来诛杀磐溧?但对于茫然无从的士兵们来说,矫诏最是有效——况且他们也没资格索看诏书——“呼啦”一声,磐溧的部下大多放下了武器,还有几个死党想顽抗的,立刻就被膺飏所部斩杀殆尽。
我双手得到自由,一带马缰,撞破人群,跑到高市王的身边。高市王还在发愣,膺飏跑过来,下马跪倒,递上人头,口称:“罪臣受逆贼蛊惑,欲不利于大王,天幸离卫尉晓以大义,今反正来迟,请大王责罚。”这家伙,倒还不忘先送一件大功给我。
“膺……爱卿请起,”高市王急忙伸手搀扶膺飏,“爱卿诛逆贼、救寡人,功莫大焉,何罪之有?”一脸的谦恭诚恳——实话说,就算对待我们这些心腹,他也从没有这样和蔼有礼过!
被驱出都门月余的郡兵们重又进了城,在丈人的指挥下接管了皇城和宫城的各门守卫,其间
第三十九章 祸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