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移不开似的,愣愣看着那画轴。
赵斐却是决然不同,虽然他也十分震怒与不可置信,但眼里却是闪过一丝计算。神色沉凝,他轻轻将自己手上的画轴收拢,抬眼看了凌霄叶斐一眼,似乎在评估什么,许久之后,连着秦徵也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他,眼露不愉,赵斐才是淡淡一笑,将那画轴郑重收起,温声道:“两位可是知晓,方才孤已动了杀心?”
听到这句话里那森然暗沉的杀意,叶斐眼里迸出一丝冷芒,脚下微微移动发力,双眼却是看向凌霄。
凌霄依旧是淡淡笑着,神情自若,也轻声温语道:“殿下,连孤字都已然出口,自然是有杀心的。不过,此时此刻并不同与往日,想必殿下已经另有想法了。”
微微点头,赵斐眼中略有些莫测高深,轻声道:“凌公子向来敏锐精细,自然晓通人心。若这幅画不是在那南渊王手上得来,知晓的人怕也有几个,我便决然下手,倒也值得。只可惜谁也不知道,那南渊王是否留有后手……”
凌霄不可置否地一笑,安然道:“既是如此,殿下可是能与我们说说这画中的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孝贤宁皇后去了四年有余,陛下后宫诸事,悉数交托于宸皇贵妃玉娘娘。”说到这里,赵斐眼里闪过一丝冷然,顿了顿,才是又慢慢着道:“近来朝中有人层入奏折,道陛下威加海内,然储君未立终是国之大患,请立皇后,选美人充入后宫。”
淡淡的几句话说完,赵斐忽而一笑,轻轻地打开那匣子,看了几眼,挑眉道:“只是这上折的人,这里竟都是能看着见的,真是巧合之极。”
叶斐听得嘴角一抽,那秦徵却
第二十章 波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