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昀脸色微微一变，沉凝的目光在敷小山的身上顿了顿，他唇角扯出一丝冷厉的弧度：有这样的资质，如果不是有苍穹的印记，那该有多好……
带着一丝可惜，苍昀眼帘微微垂下来，不动声色间，指间的压力更是翻了一倍。
只是，中途被拦住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江缄已经移到叶斐的身前。向来带着恍若孩童般天真笑颜的江缄，仿佛对着一阵清风，安然自若地站立着，那扑面而来的压力却是消散无踪。
叶斐脚下微微一晃，身形已经有些瘫软，只是靠着强撑着的一口气，硬挺挺站在那里。
边上的樊无波看着叶斐这样的形色，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想了想还是伸手拍向叶斐的肩膀。一股强烈的气，这时候却是直接冲到樊无波的身上。
脸色微微变了变，樊无波还是硬着头皮晃了晃叶斐，眼见着他的双眼合拢上，才是舒出一口气，伸手撑住叶斐，与江缄道：“走吧。”
“嗯。”江缄与敷小山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只是看向苍昀时，他却是弹指一点，就是转身扶住叶斐，往外头走去。
叶斐神色微微有些变化，眼里发昏，不过瞬息间他已然是昏倒了去，只是迷迷糊糊间，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翻动。
雪山茫茫一片晶莹，天光微妙，一点如豆的灯火静静燃出一片淡淡的光晕。低首间，那几张信笺上面隐约写着几行，虽有些模糊，但最开始的无暇、淡月两个名字却是显然易见……
叶斐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额间一层层冷汗慢慢浸染出来，眼前一片雪也似的苍白，许久，眼前才又是出现一些画面。
第二章 冷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