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接着说道,“我杀人了。”语气平静的好像刚才说宁采臣深藏不露一样,只是阐述一个事实,平静的让宁采臣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亲手将他五脏挖出祭了我父在天之灵。”唐三藏直视着宁采臣,目光中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问道,“我手染血腥,不像一个和尚。”
宁采臣摇头,心道:父母深仇,不报何以立于天地之间!只是唐三藏说话时的平静,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唐三藏似乎只是说说,并不在意宁采臣的回答,又接着说道:“那一年,我随军三月。和咱大唐最精锐的玄甲军同吃同住,这身骑术,也是那时候练得。久未习练,算算也有一十二载,不想今日情急,才知那一段岁月,早已印入灵台,无法忘怀了。”
宁采臣知道他说的是在军中的那段日子,他能想象出唐三藏少年时,知道自己一家为人所害时的愤怒。那时候,少年一时热血,只怕便要胜过一十八年的枯禅了。纵马扬刀,手刃仇人,以之祭拜生父。
“是我当先冲锋,是我手提银枪,是我破了城门,是我擒了贼酋。”唐三藏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他也和宁采臣印象中的唐僧越行越远。
……
“是我满手血腥。当我跪在师父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连头发都已经长了一尺来长。”声音由高亢转入低沉,唐三藏终于凝视着宁采臣,道,“师父再次为我剃度,那些沾满血腥的长发似乎带着我的杀戮离我而去。”
“师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似是呓语,似是质问,似是怀疑,唐三藏凄然道,“十二年了,我从未动过刀兵,我勤修佛法,为何今日
六.一点天雷劲,拭尔灵台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