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手中接了古琴,道,“此地往西,越千里,有一城唤作‘白凤’,我偿在此一闻,便再也不曾听得此曲。”说着一指方向……
宁采臣瞧了真切,那陈师姐说的很认真,指路也很认真,只是她口中说的西边,偏生是对着北极星位所指。也不等他再问,那陈师姐便摇摇手,道:“乏了乏了,我只知晓此事,你也早日安歇吧。”
宁采臣心中大动,虽不知那白凤城在何处,只是除开猴哥当日亲入地府,问得两句不明其意的偈语,今日算是真个得了一丝消息。那心思一动,宁采臣便想离去,只是今日才拜了师父,当夜便不告而走,不想也知这事是极犯忌讳的。更何况,一十三年都等了,又何必在这一日间多生事端。
一夜自是无眠,往日里,只要将那天雷劲流转全身,便可烦扰尽去,宁采臣今日才知,神通虽大,总有不可及处,似他这般神思意乱,哪还静得下来。
说也奇怪,这五庄观是神仙的居所,却是猪马牛羊鸡无一不缺,葱姜蒜诸般调味之品更是与那人参果树种于一处。宁采臣真个觉得自己乱了,那闻一闻,便寿三百六十,吃一粒,能活够四万八千年的草还丹,在他望月轩瞧去,就如一柄撑天巨伞,笼盖四野,偏生与那葱姜莴苣为伴。
宁采臣也不是没打过这人参果的念头,只是讨一个,脸皮还不够厚,日间进的门,就盯上这万年才生三十个的宝贝,怎么都有些不好意思;偷一个,这么有难度的事情,还是留给猴哥去做吧……
胡思乱想着,直到鸡鸣三声,宁采臣早已按捺不住心思,直在镇元子的屋外站定。
这一站,就是三个时辰,宁采臣只见那明月渐隐,又
一.弦歌雅意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