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只将那羊脂玉净瓶翻来覆去地玩得爱不释手。
宁采臣望了西方而行,也不比等闲,等闲魔怪也不敢惹他,他也不去招惹别人。只到日当正午,宁采臣才瞧了地上一溜寺院,寺院中各方行脚僧人往来,消息再是灵通不过。
望在空中,那是祥光瑞瑞;行得近前,就见一对金刚高坐,金甲灿烂,宝带飘香,却是个香火旺盛的寺庙。庙头横的匾额,上书“敕建宝林寺”,也是金漆铺就,奢华异常。
宁采臣迈步进去,有僧洒扫,有僧诵经,自也有僧迎客。斜披了大红袈裟,那僧见有客至,合什道:“深山古庙,善信难至。今得君子,实是万喜。”
宁采臣也不知这僧人为何如此客气,只随了一礼,道:“心诚处,自无远近。”
僧人也是一笑,道:“客人有此心,当时缘分至了。”
这话说得更是奇怪,宁采臣也好奇地问道:“缘分至了?此话怎讲?”
那僧人合什称罪,道:“今日来了两位贵客,只是这二位谈禅论道,闲时还说些诸子百家,我这院中佛学精深,却是不察旁门。万望公子,做个陪客?”
宁采臣没想到自己上门问个路,反而先被拉了壮丁,不免笑道:“晚生姓宁,不知长老如何称呼?”
那僧人道:“贫僧智明,却是乱了方寸,让宁施主见笑了。”说着就领宁采臣往内走去。
宁采臣得了空,便问道:“听闻此处有座‘白凤城’,不知离此地还有多远?”
那智明脚下一停,诧异地看了宁采臣一眼,半晌才道:“原来你是别国来客。切记切记,今日莫要提这‘白凤’二字,没得犯了忌
二.过得一山又一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