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那乐曲中,未能醒来。
宁采臣微微摇头,朝那抚琴人道:“闻得仙音一曲,实是难得的耳福,哪还敢说怠慢二字。”宁采臣心中稍生忧虑,若是这白凤城尽数好这琴艺,只怕是源头难寻了。
那人见了宁采臣答得落落大方,不露半丝怯意,微微一愣,转笑道:“仙音之说,向存飘渺之中,哪曾有人真个听闻。小兄弟谬赞了。”他这神色一闪即逝,掩饰地也是极好,又说道,“敢问小兄弟仙乡何处?”
宁采臣见他说得笃定,不由奇道:“看我与你形容不差几分,你如何知晓我是远方来客?”
那人听了此话,“哈哈”大笑出声,半晌才道:“若说不知某家便也罢了,我这大哥莫说本国了,便是邻邦,也是个熟脸。”顿了一顿,转又说道,“老夫姓石,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宁采臣朝老石一抱拳,笑道:“缘来如此,宁某从东土大唐游学至此,确实不识得二位,失礼了。”看那智明,一寺方丈,对这二人毕恭毕敬,这老石的话,怕也不假。
那老石扶琴而立,听宁采臣说起大唐,似也悠然神往,缓道:“相逢果是是缘,大唐上国,石某也是神往,只俗事缠身,难以成行。”
宁采臣听他说的诚恳,随意道:“如是真个神往,自可身往;难以成行,定是心有他属。”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宁采臣说的随性,老石却是若有所思,朝他那大哥道:“莫非?”那人一直懒洋洋的靠在树上,也不动弹,见他兄弟问话,只一笑,更不答话。
暮春的阳光稀疏洒落,于那林间空地,宁采臣和抚琴的老石隔琴而坐,一个问那大唐旧事,
三.山中微澜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