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但能够看得到水流的飞溅,似乎还能够清楚地听到清脆的击石声,如一曲婉转的夜曲,轻轻抚在心口,温柔而宁静。
瀑布的狂热气势似乎在这一笔一划中,变成了涓涓溪流,再看不出一点辉戾之气。
盯着看了很久,林纤澜幻觉般摇着头,难以理解的神色渐渐浮了出来。
隔世的余暇中那冷的彻骨的海潮,那无边无尽的责任,已经一越千年,为什么还要去问清楚?为什么还要去理会它?凭什么还要去担当?
琴魂的脸色,随着林纤澜对画的关注慢慢改变。
“如何?”
“等等。”
画真的很美,越看越美的那种,吸引着人的整个心神,让人从头脑到心灵全部都平复,它用一种如窗外大雨般的方式将一切洗去,只用想就能够知道那瀑布之下,一定纤尘不染。
似乎……在那脱尘的幕布之下,什么都不重要了啊。
那什么是重要的呢?
林纤澜把目光从水墨画上移开,扶着自己的脑袋:“算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很泄气,什么都不想知道了,不想理睬了,阿尔萨斯,我是个很容易妥协的人,对吗?”
林纤澜感觉就像自己每次看鬼片的时候,总会看到紧张的时候关掉电视机,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那个承受能力,去承受下面的情节。
“是的,澜儿,等你有足够的能力去抗拒这幅画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至于云无心,你可以相信,他欠你的一切,都会还给你。”
说到云无心,琴魂眼里仍是深深的敌意。
“这幅画肯定有问题,是
25 流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