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的舞姬般,在火焰中无奈的挣扎。
门板,倒了半扇,可怜兮兮的挂在门框上。屋子里,已经有纱帐在燃烧,随着火星飘舞,就好像女人柔软的四肢。
许是着火的关系,屋子里显得比往常亮堂很多,空气中,不再有往日里的潮湿和阴冷。那一个个小木牌,在跳跃的火焰中,好像是来参加舞会的人,时不时的扭动一下。
香案前的地面上,红艳艳的好大一片,反射着诡异繁盛的光华。红色的尽头,一个小小的身躯趴伏在地上,本该是头颅的位置,现在,却换做了那片艳红。那一小块碧绿沁在血泊中,显得格外刺眼。本事生机勃勃的颜色,在莫忧眼中,却好像是黑夜中,窥视生人的死灵。她走了过去,俯下身,捏起那块水滴状的石头,很随意的把它往自己脖子上一挂。两石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两块一模一样的西瓜碧玺在莫忧白皙的皮肤上,温柔的相互摩挲。
苍莫忧歪了歪头,找到了那颗滚到香案下的小小头颅。费力的把它够出来,姐姐的双眼很是安详的合着,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释然的微笑。莫忧眨了眨眼睛,左眼闪过一张脸,男人的,一双清冷却温柔的眼眸,透过泠泠刀锋与莫愁对视。
血,顺着细绳渐渐汇集到其中一块碧玺的顶端,摇摇晃晃的坠在苍莫愁的眼间,蜿蜒的淌下,仿若泪水。在那满是血污的脸上,莫忧看到的,仿佛是自己。
“我会活下去。然后,去京城,找弟弟。”
便是这样了,苍莫忧想,每一个人都有她自己的轨迹,生也好,死也好,终有定数,谓之命。她何其有幸,可以窥视别人命中的一角,她又是何其不幸,被迫知晓本不该知
楔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