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怯生生地比出两根手指头,在这么不知不觉间耽误四十八小时:“那怎么不给我找个大夫来看看。”
许箬荇笑,带着一点点傲气:“青廷,富阳县有大夫比我的医术高明吗?”
俗话怎么说来着,杀人救人一把刀,表哥,你大概就属于这种范畴,我这个赝品不晓得在你锐利的目光下还能撑多久。
他走到我身边:“手。”
哦,乖乖从被子下面探出来,那我没醒的时候,你怎么把脉的,还不是伸进来直接拽出去,这会儿装正经。
“青廷,你的脉象很奇怪,照例说你的武功传承你爹的,虽说是自成一路,但也绝对是正经功夫,内息悠长,连绵而生,但是这会儿,我居然摸不到你的内力,好像在一眨眼之间,它躲起来了。”他满面疑惑地换过另一只手继续把脉,“我明明看到你腾身去救那个孩子,看着轻功比我还要好几分的,难道是毒性侵入体内压抑住你原来的内息。”
看他换手换得很辛苦,我都跟着想皱眉毛,很想同他说,我现在的身体没有习过武,没有内力是正常的,那时候能飞起来才是不正常的。
他已经认命地把我的手塞进被子里,本来在被窝里已经捂得暖和暖和的手,变得和他的手一样凉冰冰的:“我再想想办法,这样子,你怎么做捕头呢,来个案子,你只能干瞪眼。”
我本来也不想做什么捕头,你觉得我不合适,那是最好了,停薪留职先,如果哪天真的许青廷回归,让她再做一个风风光光的女捕头。
“我刚才替你烧了热水,你快洗个澡吧。”他很勤快地跑出去,把两大桶的热水提进来。
第一卷 7:现成的洗澡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