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二年的状元。”
“为什么他先进去了。”我怔怔指着那道门,里面是小院,按理说,我的职位比司马涂高,怎么见县太爷还要他去通报。
许箬荇猛地回头盯着我看,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摸摸头发,又摸摸衣服:“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没有,没有不对劲。司马涂是太爷的大舅子,所以,你的捕头一职原先应该由他来做。”
那就是他和县太爷有裙带关系,再看他在一众捕快之间颇有威信,连许箬荇都要称他一声司马大哥,我咽一口口水,没敢问他,为什么后来倒是洪青廷当了这个捕头。
我也算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许箬荇对我的怀疑越来越大,我实在不敢再问得更详细下去,好像是习惯唱卡拉的某人,某一天被突然推上舞台,歌词忘记地一干二净,不能问台下观众,第一句是什么,第二句又是什么,最好的办法,不如大家来个大合唱,嬉笑之间,其他的一概忽略再忽略。
等一下,方才许箬荇说县太爷是崇宁二年的状元,崇宁,崇宁是哪个朝代的年号,怎么一点不耳熟,难不成我穿越来的还不是中国上下五千年来的。
司马涂进去打了个转已经出来:“两位,太爷的意思是,不如我们一起再去一次停尸房,他已经先行过去,我们也一起吧。”
许箬荇点头表示没有异议,我连忙跟在他身后,他看似停顿半步走在司马涂后面,将一粒药丸塞入我的手中,压低嗓子道:“放在舌头下面。”
我不敢迟疑,乖乖听话,什么味道啊,凉飕飕还带着辛辣,活像是一大陀芥末被硬塞进来,唯一和芥末有缩区别的是,这药
第一卷 9:赤裸裸的尸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