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人而把整个匪帮拴在这儿,在陈美看来根本就是愚蠢,以杀对杀,看谁的心更狠手更黑!
……
森林就像猎手的家,一草一木就像李冉的家人一样熟悉,他回到这里,就像一条游进水里的鱼。
返身几次勾引匪徒,没伤到向个人反倒险些把自己送进匪徒手里,李冉不敢再冒险,远远地射出最后三支竹箭撂倒了一个匪徒,也不管剩下的伤到没有,一头扎进密林中离开匪徒被困的地方,寻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掏出刚随手扯下刚塞进怀里的草药,贴在伤口上揉碎了,让青涩的汁液渗入伤口。
擦伤虽然不重,但刺痛的感觉多少会影响行动!
李冉侧耳倾听,林中的匪徒还在大呼小叫,他冷冷一笑,抽出乌黑的军刀没用多少力气轻轻一挥,手指粗的竹枝“嚓”地从中斩断,比照钢弩上剩下的配箭,挑选粗细合适的枝条截断,削成一节节新的竹箭,斜着将一头前尖,锋利无比的军刀令他的工作变得轻松异常。
边削边从身边的灌木丛间摘下几颗豆粒大的黑色浆果填进嘴里,咬破还没熟透的浆果硬皮,一股酸酸涩涩的味道在李冉的舌尖绽开,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清醒。
村子里燃烧的房屋早就化为一片废墟,没有火焰炙烤箭头,他只能把竹尖尽量削得更加尖锐,捏紧新做竹箭的尾巴横剖一刀切出豁口,随手夹进一片坚韧的蓝绿色椭圆叶片权当尾羽,一支克难版弩箭就诞生在李冉的手里。
比起昨天晚上急功近利的竹箭,今天的作品显然要精巧许多,想必射程和准确度也会更强!
李冉一手竹箭一手配箭比了又比,掂了又掂,不管他
十 退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