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的感觉反而比丁芮好得多。
“那怎么一样?”丁芮幽幽地说,“你是你我是我,不一样的……”
“你烦什么我不想管也管不了,我只想把他们救出来!”李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丁芮的话,他抿紧了嘴唇,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承你的情。”
不知道被匪帮抓起来的乡亲们现在怎么样了,找没找到合适的地方躲起来。
丁芮抬头看向李冉的脸,黑暗中连他的一点点轮廓也看不清楚,更没办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不由自主地猜测李冉诚肯的语气背后是一副同样诚肯的表情还是一副诡计得惩的得意——承情?在这个时代哪有什么情?只有一致的利益才能维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情有个屁用?
丁芮苦笑着摇摇头,摸了摸怀里小东西柔顺的皮毛,小东西趴的地方被它的皮毛捂得暖暖的。
怎么才能让他和自己的利益一致呢?
两个人都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好,默默地靠在一起汲取对方的体温,不知道什么时候丁芮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里的风吹了又吹,始终令她半睡半醒睡不塌实,忽然间她觉得脸上有个湿漉漉的东西挪来挪去,模糊的意识突然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放大的小东西正趴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地舔着她的脸,看她醒过来,黑漆漆的小眼睛顿时露出欢喜的光芒,“嘻嘻”地叫了两声,使劲蹭了蹭丁芮的脸。
这小东西!丁芮宠溺地挠了挠小东西没在毛里的脖子。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四周已经不那么黑了,大概比天气阴沉沉的时候再差那么一点,勉强看得清身边的东西。
三十 朔日(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