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条件越是优良,越是不可能诞生这样优秀的战士。
想到这儿,他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周围的气氛有一点沉闷,牛锋习惯地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小伙子,我知道你叫李冉,我叫牛锋,牛气冲天的牛,冲锋陷阵的锋,你可以叫我牛叔。”如果资料上的那个大他一岁的包继就是李冉的师傅,李冉叫他一声牛叔自然顺理成章。
李冉哪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心说你这年纪当我爷爷都嫌大,还牛叔?不过嘴上自然不能说漏了馅儿,点了点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一声“牛叔。”
这世上还有姓牛的?怪哉!
李冉从小接触的只有村子里那几百人,他的师傅包继也从来没教过他百家姓之类的东西,自然不知道牛、马、羊都是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老姓氏。
“嗯!”牛锋满意地点头,“孺子可教!”
假如他知道李冉心里想的是什么,他非气歪了鼻子不可,还教什么教?
“啊?”李冉诧异地瞪大发眼睛,这又是什么意思?
牛锋可不是随随便便让李冉叫他一声,这绝不是拉关系,更不是倚老卖老,而是有着深层的意思在内。
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其中的道理自然无需赘言。此前他从来没见过李冉,当然不可能知道李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不知道他是否是个可造之材——所谓刚则易折,若李冉心思狭隘不知变通,只知道紧守着自己心里那一点点仇恨不放,那么就算他拥有的机遇再高,将来的成就也会非常有限。
能屈能伸这句话知道容易,做起来的难度想想也明白到底有多么的难!
四十九 画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