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呼,可现在他却不得不改口,即使李冉不在他的面前也不得不在言语之间多加几分尊重。
“尿急,没跟进来。”一个护卫如是回答。
“是吗!”丁虎疲惫地坐在木板床上,胳膊肘拄着膝盖,“只怕他不会进来了。”
光溜溜的劣质床板被他压得咯吱吱乱响,仿佛马上就会断裂一般。
四个人同时沉默了,两个护卫拖着伤腿躺倒在床上,别看身下的床板硌得骨头疼,可对这些在野外露宿了二十几的人来说,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这些筑在护墙上的旧时代老楼都被改造成了哨楼,平时当做营房住满护卫,一旦有意外发生,护卫们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在护墙上,因此楼里到处都是护卫用的木板床。倒是不愁没地方休息。
“我去找他!”听一了丁虎的话丁芮第一个坐不住了,她难以相信陪她一路走来的李冉会这样不管不顾地将她扔下。
“你去找有用吗?”丁虎的话一下子令丁芮止住了脚步,“他要是想走,谁拦得住他?凭他的身手武器,到哪都能受到重用,要是咱们丁家没出事……”
丁虎忧郁地长叹一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二叔……”丁芮嘴里苦涩非常,她知道丁虎说的都是实话,这年头有奶就是娘,哪还有讲什么人情道义?可想起李冉为救乡亲一路走到邺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山南,她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哪一点不一样!”
“我……”丁芮哪里说得出是什么地方不同,可她倔强地说,“就是不一样,我不
七十九 暗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