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不解道:“既然苏北已经没有任何实权,那为什么父王却还留着他呢?”
滕姬哼了一声,道:“这些事情你不必管,离儿,你只要记得,只要苏北活着一天,对我们就会是一个很大的祸害,你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再让他抓到空子了,明白吗?”
苏离低低的应了一声,退出滕姬的房间。结果她也还是并不知道苏北曾与滕姬有过怎样的瓜葛。只是看滕姬表情,却似乎对苏北深恶痛绝。从前滕姬在面对后宫中的夫人时也未曾露过那样的表情,却不知这苏北究竟是做过什么。
苏离想不出来,便只得暂且放下,先下了令去安排橙衣伴读一事。
第二天,橙衣便正式以太子伴读的身份前来陪苏离读书。
秦太傅同样还是并不在意多出一个学生,只仍旧照常的教苏离《论语》。
苏离确是已学到《论语》部分,只不过在这个异世,《论语》的作者已变成了管子罢了。在她初次接触到管子的《论语》时,虽然也觉得惊异和好笑,但翻翻内容,似乎又与她所知道的那部《论语》有些大同小异,所以也就把这种学习当成了一种对于以往她在现代的学习的一种延续。不过秦太傅教授《论语》时,却是当作了行为的准则和治国的方略来教导的苏离,以致苏离每次想起在自己所出生的那个世界的历史中的那位《论语》作者孔子却未能在汉朝之前接受这种崇高的待遇时,便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
橙衣初来的那天,秦太傅正是讲到“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一段。
秦太傅讲道:“这一段的意思
第三十七章 起点的落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