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这个曾经叱诧战场的将军如今却变作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而感到悲哀,然而听到他此刻问话,却又觉得隐隐透着尖厉。苏离正了正坐姿,回道:“有与没有是一隔之间,信与不信是一念之间,有时其实也是很难说得那么清楚的吧。”中国人的信鬼信神信天地,其实大多也都是在似信非信,宁可信其有之下的。也正是因此,无论苏北是否真的精于相面,众人都还是宁愿相信燎洛的弑亲杀友之说,或者与其说是信的话,倒不如说是在竭尽一切所能的来趋利避害,现在相信,也总要比今后被燎洛害到的时候再来后悔要好得多了。甚至于,在这信与不信之间,自然也不乏幸灾乐祸而落井下石者。燎洛虽非楚王嫡子,但好歹也身份尊贵,其母从前又得宠爱,若无此一预言,将来封地自然也不会太少。然却就是这样的一个预言,就使得他失了楚王宠爱,将来也还不知怎样,自然也满足了一些人的阴暗心里。
这是苏离的一些感觉,大约也是因为她是来自现代,所以对于这些古代事情有时也还是会很自然的用一种现代的观念来解释其中的缘由。
戚初却不知心中是如何想的,也并不对此事表达什么看法,反而像是拐了一个话题道:“你以为苏北此人如何?”
苏离保守的道:“苏北大人博文好记,而又有治世之才。楚国能得苏北为相,乃是我大楚之福。”
戚初笑了一笑,道:“福?他虽有治世之才却根本不肯施用,只一心与人经营算计,看尽楚室笑话,这难道也算是我大楚的福气吗?”
苏离不知如何回答,干脆垂首,默然不答。
戚初又道:“你以为顾青瑞如何?”
苏
第七十二章 闲话论楚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