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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你在虫哥的夜店不是打了个人吗?知道他谁?本市恒发集团张总的公子,凌晨送到市一医院重症急救室,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那小子的爸爸是恒发的老总?”
“关键不是他爸,而是他大伯,青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现在市里闹翻了天,红道**的人人正满天下寻你,被逮到就完了,东哥,赶紧跑路,能跑多远跑多远……”
刘少东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拍了拍脑袋,“我想想……”
他蓦地记了起来,昨天晚上的确好像扇了某个龌龊男一记耳光,那个穿戴时尚的小白脸强扯一位包厢公主的衣服,竟在走廊里上下其手,把人家的裙子都撕烂了,小姑娘嘴里直喊“我不是……小姐,放过我,求你……”
他刚好路过,顺手扯开小白脸,还没来得及开口,小白脸的嘴里不干不净骂娘,他一记耳光扇把人给扇倒在地……
可就一记耳光,能把人打进icu?是这哥们的身子骨太萧条,还是他刘少东活该倒霉?
哪怕他这个人素来以心理素质好著称,混社会十几年间遭遇过大大小小各种麻烦,最终都能凭借超强的心理素质化险为夷。可这次的麻烦显然要超出以往所有的麻烦。已经不能用麻烦这两字去诠释,而是灾难。
“虫子呢,他怎么说?”虫子是他的老板,在青州市的黄金地段有好几个场子,其中一个叫“游牧”夜总汇,他便在这家夜店看场子。
“虫哥……他今天早上在医院给他大伯张书记跪着磕头,都快急得尿了裤子了……快跑,不多说了,你这电话没准被监听……我得挂了,东哥
第一章跑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