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一直都很宠爱我。
“公主?”
刚刚朦胧醒来,侍女便照例捧了一叠奏疏来见我,战战兢兢地开口道:“今天有何尚书、崔将军、文大学士等人的——”
“一个都不看。”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坐起来,问她,“皇叔还在上书房里?”
侍女点头。
已经不早了。阳光浓烈,透过窗纸,在地上映出窗格上精致的雕花。昨夜仍旧没有睡好。身体微微酸疼,内心阴郁而疲倦,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有事要发生。
心中的烦躁不安,夹杂着阳光落在我脚背上的刺热,又使我想起那一年春天,与徐彦相逢在江南,他的目光也是这样落在我身上,引得我一阵欢喜,又微微不安。
正想得入神,身旁的侍女又小声说,“公主,刚才上书房送了密旨来,见公主睡着,不敢惊动。现在……”
“废话,有密旨还不早说?”我心里一阵烦躁,顺手抓了一碗热茶掷过去,正中那侍女的膝盖,泼了一地的水,茶杯应声而碎。那侍女唬了一跳,慌得连忙跪下,顾不得地上的碎瓷片,一个劲儿地磕头道:“公主饶命!”外面的侍女太监们也忙进来跪下,乌溜溜地占了一地。
“起来吧。”我叹了口气,心里也一阵阵地悔上来:时常告诫自己不要发火,却总是控制不住。
“密旨呢?”我抬头问,“还供在正房里么?去取来。”
侍女们听了此令,一溜烟地奔了出去,取了个黄色的绢包回来。
“你们退下吧。丹儿留下伺候。”我有气无力地说。
没点到名的人仿佛从身上卸下了上百斤的
第二回 何人是同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