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药到病除。”
我这才相信,心里一松,脸上禁不住笑了起来。那班伺候我的妇人们都笑道:“醒来这么久了,小姐还是头一次露出笑脸来呢。”
“是,摄政王与公主洪福齐天。”梁益笑着说,“就连下毒的人也抓到了。”
“什么?”我吃了一惊。
梁益连忙说:“是北朝的一个流民,混进皇宫里面做了太监。他心怀不忿,在摄政王的酒里下了毒,在他身上已经找出了毒粉。”
毒粉。
毒粉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太监身上,而且刚好被他们发现。
南齐宫里,必定还有西赵的人,而且我不知道。
虽然知道谢丞相他们仅仅是将我当作一颗棋子,未必会真心信任我,但是我还是觉得有被人背叛了一般的愤怒。我为那个该死的故国以身犯险,而他们给过我什么?内心中,我已经觉得,为了母亲和弟弟杀死大哥是件极其蠢笨的事情。南齐的人,与西赵故臣,何是亲,何是疏?
“摄政王还让我转告小姐,”梁益又说,“摄政王让小姐一定要去蜀地,不许回来。摄政王已经宣布公主在寝宫中自缢身亡,明日发丧。从今往后,小姐就不是南齐的人,只管在蜀地安然度日吧。”
我踌躇了半日,下定决心,抬头望着他,点了点头。
京城中既然传开了公主被赐死的事,那么西赵那里也必然听到这个消息了。如此结局,他们应当不会怪罪我了吧。至于母亲和弟弟,只有再设法将他们从谢丞相手中营救出来。
这真是意料不到的事,我从未想过,我也会有这样的一天。那一瞬间,我不由得对上天产
第七回 刹那心阔,片时春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