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样要在京城里胆颤心惊地等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来么?人天天担心自己的性命,自然就轻松不起来了。”
“嗯,也对。”刚才那个人似乎不好意思再疑心,点头说,“公主也很可怜。”
我顿时放心,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趴在门上,听他们说些什么。
只听方才说我眼神可怕的那个人又问道:“喂,你可知道二皇子的母亲当年是为什么被处死的?”
另一个人停顿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第一个人似乎很失望,说:“宫里上上下下,都觉得奇怪,当年李妃娘娘那么得宠,一夜之间却落了个死无全尸,幸好皇后和她是表姐妹,苦苦向皇上求情,才没有杀死二皇子,可究竟也将他赶出宫去了,并没有说到底是为什么。”
“听说是和二皇子的舅父有关。”方才那个说不知道的人终于憋出一句话来说,“听说二皇子的舅父竟然是珊瑚党的人,他们母子就是因此获罪的。珊瑚党的事情,老皇上一直讳莫如深。”
我听到他提到珊瑚党,心里不由得一沉,然后一阵恐惧慢慢地深入背心,让人毛骨悚然。门外,另一个侍卫很好奇地问:
“珊瑚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另一个人不愿意多说,含糊其辞地劝导:“咱们是侍卫,只要脱离了京城那个死城,护送公主到了蜀地,自然会安乐生活,前朝的事情,就都忘了吧。”
说完这一句,那两人似乎拿定主意不开口,又踱起步来。我缓缓地坐直了身子,心里还因为刚才听到珊瑚党的名字而有些心惊胆颤。
兽王虽死,余威尚在啊。珊瑚党已经销
第九回 往日苦楚,忽上心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