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跳,连忙挣脱他的怀抱,低声说:“御医说是劳损过度。”
“劳损过度?”齐清河冷笑道,“大哥若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南齐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田地,多半是又纳了佳丽,纵欲过度罢。”
“二哥!”我听他如此说大哥,欲要争辩又不知从何辩起,争扎了半天才说:“大哥近一年来总是批阅奏章到深夜,几天不出书房门,每日都为了国事忧心忡忡!”
“好了好了。”齐清河摆了摆手,显然不愿意再来纠缠“劳损过度”这句话,换了个话题说:“我进来的时候只抓到了伺候你的一个小丫头,她说她不知道摄政王在哪个房间……真是岂有此理。青枝,你换一下衣服,二哥在门外等你,咱们一起去见皇叔。”顿了顿,他又说,“今夜,我就要把你们带回西蜀去。皇叔的家眷,我已经让他们在王府内做好准备了,我的手下此刻多半已经将他们带上车了。”
我听他这么说,忙不迭地点头答应,看着他出了房门,便从柜中取出一件裙裾稍短的衣服换上,又将几件紧要东西胡乱裹在一个包袱中。悄没声儿地拉开门,却发现二哥并不在门外。我尽量放轻脚步,拐了个弯,一抬头,正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中,二哥的影子映照在窗纸上,正在和另一个人低声交谈。
那人的身影隐在转角处,看不清楚他的身形。
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拔下头上最粗的金钗,轻轻地刺了个小孔,向内窥看。
只见房中,二哥对那个人长揖到地,似乎正在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我不由得很是好奇,心想,难道十六王爷竟然亲自来啦?
可惜那人始终
第十七回 难测故人心(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