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且不着急去找蛇,反而先向门外看了一眼。
我心中冷笑,心想勉强算是躲过一劫了。
“益州潮湿,自然是有蛇的。”他抚慰道:“赶快穿好衣服,我就在这里陪你。”
说罢,他并不走出门去,只是背过身子,等我整理衣衫。
我缓缓地将外衣披上,心中尚且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齐清河既然认识十六王爷,那么他和十六王爷身边的谋士私下见面,也并不奇怪。只是不知道崔定国为何会杀了那个老者,他不也是十六王爷的人么?二哥所说的主人又是谁?
边想边换好衣衫,提起包袱,伸手准备去拍他的肩膀。
手伸到一半,却立刻停住了。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我是猛地被他叫醒,没有留心。现在他静静地背对着我站着,我一瞥之下,竟然看到他脖子上没有胎记。
我清晰地记得,小时候的那个二哥齐清河后脖颈正中有块拇指大小的青色胎记。有一次他温书时睡着了,我同大哥调皮捣蛋,便拿了墨汁毛笔,将那块青色胎记涂成黑色。温大学士知晓后,罚我们抄书,我写字最慢,最后还是二哥帮我,方才在用晚膳前抄写完。
当年之事,历历在目。故人却不一定是当年的人了。我心中了然:面前的这个齐清河,只怕是假的。
想来我刚才也是太过大意了。随便来一个人,说是二哥,就信了他是二哥么?
这时候他回转身来,脸上带笑,说:“青枝,走吧。”
我微笑点头,领着他走出门去,心中却打定主意,绝不将他往皇叔那边带。
门外,自然已经没有崔定国
第十八回 难测故人心(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