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心,带着阵阵温热,传到我的手背上。我一惊,立刻把他的手推开了。灯光下,他的脸竟然又是通红,不过跟刚才不同。
“公主。”他低声唤我,“让他们等一会儿吧,你坐下。”
“你皇兄已经封我为悦和郡主了,我不是公主。”我勉强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猛地觉得眼前的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预计。
床上的人依然看着我,说:“有旁人的时候我叫你郡主。不过私下里我仍旧会叫你公主。在益州的城楼上面,是我第一次看见女扮男装的你……我一眼就知道你就是南齐的长公主……今天迷迷糊糊地看见是你在喂我吃药,我不知道多么高兴。”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完这些话,整个脸都透出一种绯红,眼睛发亮,很喜悦地看着我。
我心里如同有战鼓在敲击一般,却又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说;“我去叫御医进来……王爷您着实需要调养了。”
说罢,立刻快步走出去,轻轻拉上门。
门外寒风阵阵,夜凉如水。我的脸颊却在滚滚发烫。长沙王方才所说的意思,已经过于明显。我只是想拉拢一个强援,却不想有这番局面。
不过……有这番局面又如何,我嘲笑自己,他只是在病愈时一时感激,我何必当成什么严重的事情。就连徐彦,我自认为对自己有深厚情义的人,在重要关头,不是一样的懒得为我费心。他们都是英雄好汉,不会像女子一样儿女情长。
想到这里,心情轻松了许多,也冷静了许多。转身去找到几个太监和侍女,吩咐他们去叫御医,同时进宫禀告皇上:十七王爷已经醒了。
第四十五回 一声羌笛心绪乱(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