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打断他的话,“花厅上已经打扫过了吗?领客人过去。”
那四五十个人又悄没声儿地散去,另有一个人走上前来,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大约是“请跟我来”之类,领着我们向前走去。这个人的声音,我仿佛是在哪里听到过,有一点耳熟。但也只是这样起了个念头,过了一会儿就将此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月光下,这宅第里的青石板仿佛带着清脆的回声,忧伤而沉默。四周传来隐隐的鸟儿鸣叫声,因为天冷,怯怯地叫了两声,又停了。
走完青石板路,沿着木梯向上,穿过一道回廊门,再拐了个弯,就是一间小小的花厅。
花厅门上,挂着极美的帷幕,光华灿烂,上面有折枝花纹。九王爷伸手揽起那帷幕,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兰叶站在我面前,刚要进们,突然回头对九王爷说:“王妃是匈奴人么?”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句话,见兰叶问这句话时注视着室内,就也探身去看了看。
只见房间里点着许多支牛油大蜡烛,铺着厚厚的垫子,桌子也不是中原的样式。再看了看门口那鲜艳美丽的帷幕,我忽然明白:这间花厅,想必是由九王妃布置的。从这格调来看,她必定不是中原人。兰叶曾经去过漠北一带,可能认得这是匈奴人所习惯的摆设。
想到这里,心情不免有些紧张,紧紧地盯着九王爷,却看见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发颤,却又强自镇定,语速极快地说:“噢,这是我以前的房间,现在早已废弃不用了。”
你以前的房间。
可是房间里,明明摆着小巧的绣架,架子上还挂着半幅没有绣完的
第四十九回 男儿到死心如铁(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