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了?”
我满脸羞红,怒道:“谁到你家来了?这是在何府门外。”
他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说:“是了,昨天喝醉了酒,没有带银子,被那老板赶出来了——唉,当真丢脸。”
我微微笑了笑,心想,你平时丢的脸还不够吗,今天算什么。
思虑了一会儿,我还是对他在梦里为善儿求情的话耿耿于怀,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说:“公子方才睡熟了,一直在念叨一个名字。”
他神色立刻就有些不自然,紧张地问道:“什么名字?”
我若无其事地望着他,低声说:“你在叫‘善儿’这个名字。”
他紧张道:“我还说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您说得太小声,听不清。”
他长吁了一口气,然后转头不看我。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游离。于是我确信,他是认识善儿的。
于是我索性问:“您认识一个叫‘善儿’的人?”
他点头,却不肯说话。
沉默半晌,我终于轻声问:“那么,您知道我是谁?”
他转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又眉花眼笑地看着我,点了点头,道:“怎么不知道!你是悦和郡主,我的娘子。”
他的神色又恢复了白天的那一套,总是那么浮滑,令人厌烦。看来他是不想说实话的了。我想了想,微微一笑,说:“好。您现在不告诉我,将来总有告诉我的时候。”
说罢,我听见远处的民房中渐渐传来有人咳嗽、起身的声音,便向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先回到车里去,刚想对他说要他早些回府去,
第五十三回 醉中还有梦,身外已无心(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