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梅花初绽时的芳香。伤口微微泛着蓝色磷光,两边的皮肤已经溃烂——这正是出发来云南前,十六王爷夜宴那天晚上,那个袁大夫曾经替他换药的伤口。
“前几天一直有些疼痛,今天开始奇痒,然后就有些头晕,发寒……”他低声说。
“他没有把敷的药给你?”我皱着眉头说。
十六王爷摇了摇头,说:“忘了带。”
“那你应该派人回去取!”我着急道:“我跟你说过,你所中的毒当中包括寒雪凝,是孙家的密药,除了云南的孙老神医,只有你身边的那个袁大夫能够解得了!”
他笑了笑,微弱地摇了摇头说:“好不容易摆脱他,难道为了取药,让他跟踪到我们身边来。”
“你相信他有问题了?”我冷笑道:“那天晚上我说了你还不信。”
十六王爷虚弱地笑着,低声说:“他为了进王府,颇费了些心思,包括买通我身边的侍卫来下毒。我知道他的目标不是我,所以就容他在我身边。”
“他的目标是谁?”我忍不住问。
十六王爷看了我半天,说:“你。”
这倒不是很意外的答案。
我顿了顿,又说:“那这怎么办?这毒我根本解不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十六王爷眼睛一闭,竟然朝后倒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扑上去摇晃着他说:“喂!你——”
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
四目相对,赫然发觉我离他太近。
他轻声笑着。我双脸绯红,眉毛倒竖,立刻坐直了身子,低声喝道:“死到临头了,
第七十一回 寂寥心事晚(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