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络腮胡脸色一沉。他原是行伍出身,脾气暴躁,此刻便要发难。
别说马车里那位人物,就是他威武将军赵兴,到哪里不也是被人客客气气供着巴结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看门的说只让过一辆车,我便为殿下驾车。”赵兴说。
“只是,有山道不行,偏要爬梯是什么道理。”
鹤童还是不说话。
“你一个奶娃娃,传的又是哪里的话?”赵兴瞥了一眼安静的车厢,怒笑道,“莫非这山道还不是给人走的?”
还真不是给人走的,山道的确是给山中野兽精怪留的路。
但小鹤童显然是不想理会这位傲慢的络腮胡,笑眯眯的包子脸上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
赵兴斜睨了小鹤童一眼。
如此不讲理。
如此不识趣。
如此……当如何?
自始至终,车厢里的那位,都未出过声。
其实说白了,所谓君臣,不过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他也就是那位的一条狗。而这狗,一旦失去了用处,便是弃子。
总该吠上两声,表表忠心吧?
当然,能让这位威武将军甘心为奴的,除了当今圣上,便只能是东宫了。
那位的身份已经明了。
赵兴还在权衡。
然而无论怎样试探,鹤童的回答都未曾改变。
赵兴心虚地瞄了一眼车帘,,然后眉心一皱,一道凌厉掌风向那没眼水的鹤童扑去。
鹤童的身法倒也是极快,左肩微倾,在空中转上一周,化解了力道。
第四章 没台阶上,没台阶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