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仙师!先前在张衙府上做过法事的,那日正是他扣了我们家的门,细细问了是否有病者。我一说是,他就掐指道‘府上黑气冲天,又含血光,是有大灾’。我原也想莫不是要叫我买个平安符。他却指着柴房说那处便是邪气所在,说那小子命不好,又和家主犯冲,会连累咱们家的运道。和他待得越久,就越不详。”
“做一场法事不是更讹钱?”大郎不以为意,又突然觉得妇人脸上有种得意之色,瞬间明了,“多少钱?”
妇人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还是您会做事儿啊。”大郎的目光在身材臃肿的母亲身上停留许久,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道,“他去了与他自己还是与我们也都是方便,本不该在此处的。”
“你可别在你父亲跟前乱说话。”妇人叮嘱道。
“知道——”大郎看着院中撒了一圈的白盐,有些心不在焉道,“他这不像是在祛邪,倒像是在捉妖。
“你可别碍事啊,走走走——”朱大婶一想到从此对那小崽子就是眼不见心不烦,连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
“卤牛肉?”朱小六一拿出那纸包,许仙仙就闻出来了,“你找死?这是王屠夫家的吧。”
“的确是,”小男孩笑嘻嘻解释道,“姐姐别误会,这是我买的。”
“腿没折,手没断……”许仙仙警觉道,“你——”
其实许仙仙也没打算“你——”出个什么来,小男孩倒是慌慌张张解释道:“姐姐听我说,以往我是饿得太急才……干的蠢事。如今黄道长要收我做弟子,许我伯母许多银钱,伯母从中匀了些与我,说
第六十三章 卖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