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同时,也暗自心中警惕。如果只是一般的交易,需要搞得这样隐密么?
前行了大约五十米,果然看到了济同大顺堂的招牌。
“这位客官,里面请!请问您是看病啊,还是抓药啊?”这家中式药店的创意倒是挺特别,无论是店内古意盎然的装修格局,还是门口迎宾小二的打扮谈吐,都刻意的流露出复古与怀旧。
可能是因为修习古法醉拳的缘故吧,赵大泽对这些充满着古老东方元素的建筑和生活细节有种说不出的好感。
“我来看病的!”赵大泽抬脚迈过门槛,中气十足的喊了这么一嗓子。
门口负责迎宾的店小二一听这话,吓得差点一脚踩空。
“我的妈呀!像这样的气色和嗓门,竟然还用得着来看病?不说是看病的,咱还以为来踢馆的呢!”
在店小二惊异的眼神目送之下,赵大泽昂首挺胸的走进了药馆。
左顾右盼了一番,没人搭理,结果赵大泽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到了排队看病的人当中。
伸手捏碎了第三只锦囊,赵大泽偷偷摸摸的抽出条子,一边看一边忍不住骂道:“这疯女人搞什么鬼,明明有通讯器还搞什么飞鸽传书,字写得那么小,叫人怎么看啊!”
字条上写道:“注意,等到你看病的时候,医生会搭你的左手脉,你把右手脉递过去,然后念诗给他听,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风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这四句古诗赵大泽倒也听过,只是想不出来,看病和念诗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终于轮到自己看病了。赵大泽走上前去,坐在了老医
第四十章 锦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