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巩遇在一次他随口的一句话中,让这只队伍开始了痛苦的旅途。
当时邓国民最初的想法是,通过对人有益的草药的解读,做一些简便的合成药以防不时之需,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巩遇对毒草倒是知道的头头是道,一问治伤强身之类的草药就摇头,恼火之下没好气地骂了句:“看来还真是‘要死人’出来的,你以后就专门干化学兵算了。”
“头儿,神马是化学兵呀,”巩遇不解问?
“就是打战地时候专门毒死敌人地兵,”邓国民低头不在意道。
“真滴?”
“去去去,别打搅我试验,”邓国民不耐烦地把他赶走。
巩遇本来还想问什么是试验地,只好强压好奇一门心思的琢磨怎么做‘化学兵’了,只见他站在原地呆立片刻,又跑回来对着邓国民小声问道:“头儿,这个化学兵也是要试验吧?我对谁试验呀?”
沉浸在试验中的邓国民彻底被激怒了,“这么多人你随便给他们下毒,只要没毒死就行,如果你再来烦我,现在我就弄死你,还不快滚蛋。”
得到准确回答的巩遇这下开心了,从小他就生活在毒的世界,家里不但种的是毒草,连生活中也经常拿毒草当零食吃,要说也确实有不少剧毒的果实很美味,有些吃下去让人通体舒泰,有些甘甜芳香回味无穷,但是前提是你必须有命去偿,巩遇就不同了,从小就被父母那各种药物泡着长大,在满园子的毒草中只有几样被父母告知不可碰触,其余都可随意采摘,加上‘药死门’来采买草药的弟子,常常在他们面前吹嘘用毒有多少好处,以及多么的威风爽快,在他小小地心里早就埋下了要毒人
第十章 毒医巩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