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都很有成就感,毕竟在他们的心目中邓国民就是个乡巴佬,现在说话虽然还是有点不伦不类,偶尔冒出两句文言文不自觉地都会把功劳加在自己头上。
“此事揭过,然用何法可令贤弟留在吾军中,”梁立辰言归正传?
邓国民其实对在哪儿当兵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是绝对奉行一到战场就找机会让巩遇把大家整拉稀,不过这两人对他好,又有《聚阳功》的甜头在,才让他决心留下,念及此眼珠一转又想到一法子,“二位兄长不必介怀,想必此次征集不少俊彦,其中不乏英雄俊才,似小弟这般猎户想必不少,吾等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顿了顿,向刘伍长眨了眨眼睛,声音比前言小了几分道:“还有巩遇呢!”
刘伍长眼前一亮,如果在大比之时身体不适,完全可以不参加的啊,这应该不算作假吧,毕竟巩遇的泻药他是领教过了,现在想起还有种不寒而立的感觉,见梁立辰疑惑巩遇是干嘛的时候,“大人,邓贤弟所言在理,军中卧虎藏龙想必其余几位千总大人未必能看上邓贤弟犹未可知。”
梁立辰皱着眉头半晌,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答道:“哎,见机行事吧!”
告别了梁立辰,刚走出帐外就被刘伍长拉住了,“贤弟,汝主意已定?”
邓国民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为了能和兄长在一起,小弟我豁出去了,就是这帮兄弟又要受苦了,哎!不知巩遇是否能顶地住他们的蹂躏,真是可怜的孩子。”
翌日,校场上集齐了五万新军,他们来自五个行省的不同地方,最高职务为伍长,其余将领千夫长以上者都端坐主席台,其余百夫长站立众人之
第十八章 泻药阴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