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一系列的重创以后,巩遇显然阴影颇深,此次邓国民悄悄通知下药时,使得其人条件反射似地全身打了个寒颤,其实上次之事内心中还是有些埋怨他的,毕竟如果不是他下令让他拿其他人做下药对象,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后面的悲惨经历地,想至此处都会不自觉地嘀咕:“这帮混蛋还真是有一套,打人咋就那么疼,奇怪就奇怪在当时疼地死去活来,第二天却一点事没有。”
由于对邓国民不义气的行为心有芥蒂,得知又让他做这个消息当时就一蹦三尺高,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拒绝道:“头、头……头儿,千万别再让小人干这个了,上次已经被整地只剩半条命了,倘若此次……小人尚未杀敌立功可就先得死在自己弟兄手里了。求求您饶了我吧,呜呜……”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必杀技百试不爽,假如有个男人也哭地稀里哗啦,威力绝对犹有过之而无不及,能让男儿落泪很难,但是一旦哭泣绝对的惊天地泣鬼神,巩遇这一下可把他给吓坏了。
虽说两人站在与其他人之间有段距离,俩人的谈话不可能被听见,邓国民还是隐约听到不远处的鲍宇那特有腔调传来的声音:“哎哟喂,头儿居然喜欢那个毒物,人家这么有型儿滴人儿却看不上,真是没品。大伙儿说说,是不是头儿逼迫巩毒物就范呀?噢嚯嚯……”
作为基因改造人,其中一个很明显的标志就是六识比别人灵敏,修行了《聚阳功》之后,他发现原本就比常人听的更清晰地听觉更加敏感,平时他还沾沾自喜能够睡在自己的帐篷里,听到周围十几个帐篷内的动静,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些处于青春躁动期的新兵蛋子们之间的私语,其中不乏思春扒墙
第十九章 军中校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