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莫急,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族中即使再强势,对自家力量有所重视亦是应当。若不是族中存在众多掌管一方势力之子弟,一味靠强势武力即使逞地一时之快亦不是长远之法,”父亲可谓是淳淳教导了。
就是有了那番话才改变了苏初见的许多想法,此刻想到若苏凯不死,加上此间之事已然闹大,传至族中已成必然,不仅往后无法再次得到家族的帮助,甚至可能降罪下来,岂不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徒呼哀哉!
想至此处,苏初见顿时急切起来,开动脑筋找寻应对之法。
所谓花开两枝,各表一边。暂且不提苏初见是如何的禅精竭虑,单说巩遇这位出身“药死门”农户的家伙,此刻并不担心自己的安慰,毕竟有个偌大的牌子罩着,在动自己之前肯定要掂量掂量来自“剧毒”的报复,虽然只是种药的,可是“药死门”出来名的护短,加上此事已经有诸多之人知道其出身于此门,届时就算原本不想搭理此事,在此情况下也会出手逞凶。
既然自己的安慰没了后顾之忧,顿时打起了邓国民那神乎其神的技艺的注意来了,不过他向来单纯,不似沈云峰般如此多的心思。
巩遇觉得既然此人有本事,自可高看一眼,加上他为苏凯所做之事,当得起义气二字,何就此不与其厮混,待熟悉之后,再出口相求必然有望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