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我们三人等了等,也许白沙太饿了实在无法抵抗肉香的诱惑,先捞起一块肉咬了半天嚼不动,于是再锅里找了个内脏出来先吃了。当时,雪琴迫不及待也在锅里找了半天,就问他还有没有内脏。他的话让我们吓了一跳,只见他露出带着血丝碎肉的槽牙,阴森森地说‘人心只有一颗,要不剩下这一半给你?’。”
“开始我们还以为听错了,认为那家伙故意吓我们,没想到雪琴在锅里捞出一只手掌出来,看着煮的发白指头上还吊着指甲的手掌,当时可把我们吓坏了,”说到这儿刘晓龙仿佛再次回到了那间破草屋,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外面电闪雷鸣,摇曳地油灯映照下几个少年看见锅里的手掌,还有一位正在拼命地啃着人心,因人心没熟透从那少年的嘴角溢出丝丝鲜血的情景,就不禁直冒冷汗两腿发软。
“额滴亲娘嘞!哧溜……”
邓国民酱紫的脸上一抽一抽地,“然后呢?”
“此乃人间悲剧也,主公此獠不除何以伸张正义,”宫朱这位文化人终于不顾仪表跳将出来义愤填膺地指责,就像受了莫大冤屈地粪青碰到到某岛国耀武扬威一般。
孙沛阻止众人的讨伐,皱着眉头问道:“刘大人你还没说那白沙所杀何人,难不成为了果腹把一个毫不相干之人给杀害了?”
“额……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晚淋了他一头尿的火头兵。那家伙实在胆大,他居然在那里受了两夜才碰到那人,结果趁其不备从背后捅了几刀,据说白沙得意地告诉我们,那人一开始还没有死,在那人咽气前也撒了一头尿才让结果了那人,然后他就割了四肢挖了心脏连夜逃了回来。事后害的我和雪琴姐妹俩再也不敢去
第九十章 白沙伏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