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百遍,也不见得就能做到。我自然知道凡事需忍,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是到底做不做得到,谁晓得?你光是为此而来,有用吗?”她像是发难一般说出来,全然不顾其实自己只是迁怒。
连这小小的烦躁都要迁怒于人,她如何能够忍什么别的大事?
李天木这时却已不见那戏谑之色,只淡然一笑,仿佛对她的问题胸有成竹一般。
“佛法,本来就是机缘,才让人会心有所得。弘扬佛法,也只是为了普救众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缘。能救得了你,那一时便救了。救不了你,也只好等到能够救得了的那天。”
“并不能说,我今日在这里,因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你,便不救了。那样,就不是佛了。所以,不能因人惧,而不说。不能因人恼,而不说。更不能因人知,而不说。说,是要提醒,要你牢记。心中时常有,才能做。如果因为这个道理人人都知,而根本没人去说,那最后又怎会人人都知呢?”李天木微微昂首,他唇边微笑盈然,与之前的各种落魄或者恼怒样子区别甚大,严小夏甚至一时之间觉得,他身上有光发出,不像是常人的样子。
他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又开口道:“严姑娘,万事万物,相生相克,一切的发生都是未解,却总有其不能想象的道理。不能够说这件事带来苦果,便不去尝它。因若没了那苦,以后又怎晓得甜是有多甜呢?既然存在,便有其意义。我们不知道,但是不能够否认。”
“所以,还是要忍。忍得一切意义显现,忍得所有事情归零,忍得天下安平。”
她静下来,心中燥感也觉得略微减轻,一双眼睛紧盯着他,问道:“那我若忍不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守护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