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你,便对你客气,让你以为他尊重你。可是除了说话,他哪有做一件事尊重你的吗?他以为你是一个清高的人吗?怕是在他心里,你也只是一个有些才学便自命不凡,被人以金钱购买,却还嫌金钱铜臭的人。”
严小夏冷冷地告诉他:“这种人,最是要不得。”
“什么阶级等级,别以为自己真的有那么好。我也曾经这么认为,我以为我就是这种可以呼吁人人平等的人。我对丫鬟喊着口号说人人平等,但我心里会慢慢习惯人的伺候,会开始享受那种被人照顾被人认可的感觉。然后,我就不再喊了。”
“因为我最后发现,每个人的内心里都有浓重的奴性。那是从人心里带来的,与生俱来,没办法消除。就像,在曾天祺死后,你的心里依旧有一个他是主子的隐隐影子。那个影子招呼着你告诉你,让你被他控制被他带动。你没办法拒绝,这是天性。这种奴性,除了个别的几个人,其他的,全都有,全是俗人。这特别的几个人里,很抱歉,不包括我,也不包括你。”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不带任何感情。
迅速的说完这几段话,严小夏已经有一些后悔。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在街上昏迷时,那段似梦似幻的记忆里,对她的忠告就是一个字,“忍”。
但是她今天非但没忍,反而大说特说,把这个本来可以助她一臂之力的人,也说到脸色难看到不行。
严小夏后悔自己的冲动,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若是平时,若是英慕华没有被陷害入狱的时候,她倒也不怕。爱说些什么便说些什么,哪有可恐惧的。
那叫做人到无求品自高。可现
第一百六十五章 食物链中的一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