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我们来到之前，还有什么人到过这里？”
李主任想都没有想，说：“没有，来过这里的人只有我们两个，我知道你们警察不喜欢别人乱碰现场的，我就马上叫人封锁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我们两个一直守在这里。”
黄队长接着问：“是谁第一个发现这里的？”
李主任又是急忙说道：“是他，老马，我们这儿的仓库管理员。老马你快把你看到的全都告诉这位警官。”
比起李主任的能言会道，这位被称作老马的人却一直默默的站在一边。黄队长仔细的打量着他，这是一位五十出头的中年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工作服，样子忠厚老实，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被警察问话，显得有些紧张，两只眼睛作看看右瞧瞧，不知该往那里看。
黄队长尽量放低声音，用一种和蔼的语气说：“马师傅，你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你几个问题。”
“是。”马师傅答应了一声，把目光集中到黄队长脸上。
“是你第一个来到案发现场的吗？”
“是。”
“你能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能。”马师傅撮了撮手，想了一下，说：“当时十二点，我来接班，看班的小程对我说千万别进去，他说老本正跟秘书干、干……”马师傅不敢说了，偷偷的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主任。
“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怕。”
李主任看见马师傅突然听下来看着自己，也很着急，说：“你看着我干什么，接着说。”
马师傅顿了顿，说：“小程说老板跟秘书正在干那事，要我别进去。后来小程走了，我
第六十二章 尸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