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给了飞鸟一个耳光,喝问:“你顾着家人的感受,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你就做你自欺欺人的吴家二公子吧!”落花已泣不成声,羞愤地冲出屋子,飘然离去。
此情此景,令屋外的杨乐天也不禁为之动容,他真是为飞鸟心痛,但感情始终是二个人的事情,他不便干预。
侧步入了屋,待看到了久违的兄弟,杨乐天还是忍不住为落花鸣不平:“兄弟,你辜负了美人恩啊。”
“怎么是你?”飞鸟抬头见到杨乐天,惊诧万分。
“杨某早该来看望兄弟。”
“你不该来。”飞鸟顿了顿,莫名的提醒,“无名山庄守卫森严,你恐怕进来容易出去难。”
“这难不倒我的。”杨乐天一摆手,淡淡地笑。
“那倒未必,你怎么知道我吴靖宇不会亲手抓你?”语峰一沉,飞鸟突地抄起桌案上的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点指杨乐天的胸口。
杨乐天心头一惊,只是惊的不是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是他手中的兵刃,脱口问:“你怎么改用刀了?”
“笑话,我吴家什么绝世兵刃没有。”飞鸟笑得轻狂,眼神却逐渐变得狠戾,“杨乐天,你给我听清楚,你的好兄弟,那个用剑的飞鸟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吴家的二公子——吴靖宇。”
刀锋前挺,飞鸟上前一步,容不得沙子的眸中跳动着冷冰冰的光,“如今你遁入魔教,助纣为虐,根本不配有朋友,我现在就要抓你去盟主那里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