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事实上,天神教中除了陆峰,没人知道这匕首来由。
江武兴轻抚着匕柄上的凹凸文字,倚在床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把匕首从十几岁就和他寸步不离,伴随他经历了风风雨雨,习武的过程本就艰苦,再加上义父严厉苛责,魔教十年,不知流了多少血泪。
本报着一颗赤子之心的他,现而今却背叛了他最亲的人。他还记得,是义父在他濒死之时给他温饱,教他武功,他这条命早就是陆峰的了。然而,在大婚之日被逼说出那番绝情的话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应验,反正他是不信老天的,即使真的应验他也不在乎,就当做是背叛义父的惩罚吧。
“刷——”匕首收回袖筒,江武兴叹了口气:“不知杨乐天和夜里欢的近况如何……”他收敛了心神,命下人又打来一盆温水,亲手将帕子浸湿、拧干,折叠几下放在榻上人儿的额上。
雨燕病得严重,这几日更是连饭也吃不下了,江武兴便夜以继日地守护在雨燕身边,精神也有些恍惚。
药都当水喝,大夫们被接二连三地扫地出门,倘是再如此下去,恐怕雨燕的身子拖不了多久了……